One needsthings to be truly happy living in the world: some thing to do, some one to love, some thing to hope for.
相思成为了很多人生命里的一种自我安慰,在月圆的时候无尽思念,在月缺的时候无限惆怅,想念着岁月里和情有关的所有悲欢离合。在情感的世界里,我们一直带着所有的铿锵前行,不管风雨肆虐,不管风和日丽。染窗前。那堪清风曲径,不似甚似还满。份外湮留韶华,时节正乱红,空留余恨。淡眉醉眼,红妆轻粉,旧时依恋尘缘。只皓月朗朗,乾坤转,故国山川。次第红颜,疑是讴歌回畔。生命中;总有太多的遗憾要留给回忆,年华里;屡不清的斑驳,总是勾勒了无数支离破碎的心伤。太多的执着所放不下,只是;那一份不屈的痛过,不期而遇的却是最美的意外。文字依旧可以华美朴实,年华不可唯美梦境,快乐不是一件不可奢侈的事情,忧伤,而往往是一度的颓废。人生的路途,经历无数的驿站之后,总会出现陌生或熟悉的风景。时间所说的过客,只是注定走过的人和事,没有太多是刻意要去记住或淡忘的。铺就在黑白交错里的,无非就是忧伤曾穿越过的黑暗,在记忆的角落里,诉说了全部的待续。那些停驻在指尖的薄凉,是曾绽放在年华里的微碎。指间年华,渲染着无暇斑驳的彩塑,悲伤的城池依旧提笔挥墨,画下四季风吹过的无痕。微笑掩饰了寂寞过的眼泪,是因为,在婆娑的年华里,聆听着没有人的相伴相知。那些了不断的往事,是梦绕在悲伤情愫深处,盈满心扉的最初和凝眸的叹息。终不过似水流年,清风凄语,唯独旧梦难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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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吃椿

时间:2022-10-17 10:52 | 栏目:优美 | 点击:

推开晨雾,把记忆安放进口袋,那些柔软的时光和迷离的梦,若隐若现。

我家前面是条清清浅浅的小河,每天,鱼儿从上游潜游到下游,又从下游逆流而上。春天河水澄澈无比,站在岸上仔细瞧,能看到河里灰黑的游鱼。

每天清晨,我从床上一跟头爬起,掀开窗帘,便可望见门前的小河,还有河堤上密密麻麻的香椿树。春天的时候,那些椿树上的新叶蹭蹭往外冒,一天一个样。

新年过后不久,气候温润,香椿树枝头猛地钻出一两片嫩芽。才刚生发出的香椿芽一片紫红中稍稍透一点翠绿,簇拥在枝头,娇嫩可爱。这时的香椿芽,透着一股馨香,春风轻轻拂动樗叶枝头,香味弥散开来,沁人心脾。

春天有一件好玩的事,就是攀爬到香椿树上摘椿芽。虎子是摘椿芽的好手,身轻腿快。腰上系一个布袋,穿一双底糙的鞋,两手挽住树干,半躬腰身,三下五除二就爬至树顶,动作那个快呀!活像一只顽皮的猴。摘椿芽不用手掐,有点像采新茶,两个指尖卡住紫绿的芽尖,手往上用力拔,鲜嫩嫩的美味就到手了。新掐下来的香椿芽,择去叶蒂,洗净后放置笸箩中,和着陈置两年的火腿肉爆炒,香喷喷的,令人食欲大增。吃一口香椿,春天的气息,瞬间留存齿间。

香椿长得快,白白的花,年刚过完就谢了,未及几月,枝头的嫩叶就繁盛得遮住河流。羽状复叶,抖动着春风。春天河流安静得像个羞涩的女子,椿树萌芽,我变得爱掀帘开窗了。浓密的枝叶,在阳光下,给小河跃进闪动的暗影,那淡淡的醇(椿)香,淹没了我从未有过的笑容。午睡,我总要在枕头边放一片香椿叶才能安然入睡。

香椿与薄荷,都能醒脑。椿与薄荷是我最喜欢的两种菜蔬。首先这两类菜物不矫情,随便的栽在什么地梗就能存活,其次,还可入菜。当一个人心事繁重时,采摘两叶置于鼻前,能让人静心醒脑。活生生的安神补脑菜。

香椿拌着鸡蛋炒,那也叫一个绝了。在云南,好像很多菜都可以和鸡蛋混炒。比如,白菜炒鸡蛋;韭菜炒鸡蛋;洋葱炒鸡蛋;粉条炒鸡蛋;番茄炒鸡蛋;大凡是可以称之为菜的,似乎都可以和鸡蛋混搭炒。香椿炒鸡蛋,菜里既有土鸡蛋的清香,又有鲜嫩香椿的醇香,当两股香气扭在一起,怎一个“美”字了得。

晚饭吃点香椿,能让人安然入眠。晚上梦中回味起来,依旧是板扎的椿香。

又到了一天的掌灯时分,明晃晃的晓月垂在天际,群山默默,寂静无言。河堤椿树上的嫩芽摇头晃脑,好像它知道我在看它,竞相地跟我打招呼,我躺在床上,在椿香中安然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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